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也许很久,也许只有一会儿,北辰对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概念,他只觉得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,变得十分难熬。像是得了心疾,心脏开始收缩发紧,宛如被一只无形的利爪紧紧攥着。
飞行器是完全隔绝外界声音的,外面的动静,他一点也听不到。
“时易……”怎么还没回来?
……
飞行器的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,北辰的耳朵“嗡”的一声,出现了片刻失真。
雌虫收回了背后的骨翅,进来后将门重新关上。
“时易!”看见雌虫的那一刻,一直被攥着的心脏骤然放松,北辰现在只想将雌虫紧紧地抱在怀里!
要触碰到雌虫的时候,却被躲开了。
时易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窘迫,“你别碰,我身上脏。”
时易身上的确沾染了好些或黑色或墨绿的的粘稠液体,他进来的时候,还有一股子奇怪的腥气,应该就是他身上那些东西。
北辰没理会他的避讳,将虫拉过来抱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