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: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?以后这种事情不用征求我的意见。我们结婚了,这也是你的家,你是这个家的主虫,又不是客。”
时易抿着唇笑,他上前抱了北辰一下,“那我先去洗澡了。”说完进了房间。
北辰在客厅喝了杯水,也回了房。
时易在浴室洗澡,那个箱子还放在墙角,不过似乎被打开过。
浴室的门是厚磨砂纹理,能透出里面暖色的灯光。
看着浴室的门,听着里面的水声,想到时易此时在浴室里……北辰禁不住有些想入非非……
左右无事做,他把本来就很整洁的床又仔细整理一遍,将室内温度调到了保证雌虫不穿衣服也不会着凉的程度,又把灯光调成暖黄温和不刺眼的模式。
做完这些,北辰把自己特意买来的,据店主说雌虫根本用不上的润滑剂放在了床头。
用不用得上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雌虫第一次打开生殖腔会很痛,他没做过这种事,所有对雌虫生理结构的了解都来自书籍,也不知道真实是个什么情况,万一需要呢?
有备无患总是对的。
北辰又等了一会儿,时易还没出来,然后他才想起家里又不止一个浴室,自己完全没必要在这里干等着。
他这是新婚太高兴?都高兴傻了?嶼汐團隊整理,敬請關注。
于是北辰拿了衣物去了其他房间的浴室。
洗完澡后北辰准备回房,一推开门看到房里的画面,整个虫就傻了。
只见暖黄的光线中,雌虫跪伏在床尾处的地毯上,听到开门的动静雌虫微抬起头朝这边看来,即使如此昏暗的暖色调灯光也遮掩不了他脸上的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