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保护协会没查出结果,时易还不甘心,以少将的身份要来了监控影像,非要拿回来自己看。

“光是这么看是看不出什么。”时易这么说着,眼睛却还是盯着投影。

宴会上北辰在跟其他虫交谈,其中还大都是雌虫,虽然那些雌虫可能都已经结婚生子了,虽然这种交流很正常,没有一丝暧昧逾矩,但是光是看着北辰同其他雌虫说话,时易心里都十分难受。

为什么只能是雌虫听从雄虫的命令?为什么只有雄虫可以限制雌虫的自由?如果所有雄虫对雌虫能行驶的权利,他对北辰也可以做就好了……

北辰看了眼投影,问道:“你跟那个科菲少将是不是关系不太好?”

时易抿了抿唇,“是有点……”这种事虽然细说起来跟他根本没关系,但是一般的雄虫听了都会不高兴,时易不太想说。

但是北辰对他的事情十分好奇,还非要问。

时易只好简单说了下那时候的事,“我那个时候还不是少将,要是有雄虫想娶我根本没资格拒绝,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雄虫,最后还是请梅宣上将帮忙拒绝的。”

“哦?梅宣上将就能拒绝了?”

“当然不是,他也不能正面拒绝,就用了点方法,让上将把我说得……不怎么样……”

让雄虫都不想娶了,肯定不止“不怎么样”,但是雌虫的地位就是如此被动,北辰有些心疼地摸摸时易的头发,他笑道:“那我们时易还真是魅力大,让虫只看一眼就被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
时易听了这像是夸赞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开心的意思,他抱住北辰的腰,把头轻轻靠了上去,“你不要不高兴,除了你我没有对其他任何虫动过心。如果没有和你重逢,我宁愿一个虫过完后半生。”

“傻子……”

时易又问:“你怎么突然问起科菲的事?”

北辰说:“随口问问罢了,那天宴会上,他问我怎么没看见你,话里话外似乎对你有些敌意,刚才在投影看见他,就随口问问,没想到你和他还有这种过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