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站着面对犯人会更有压迫感,可是时易却环视了下四周,然后拖了把椅子过来。
金属的椅子腿摩擦着地面发出十分刺耳的声响,在空旷的刑讯室放大回荡更让虫难受。
时易坐在了苏里对面,不近不远。
“听他们说,你不愿意供出你们的藏身窝点。”
苏里嗤笑出声:“我为什么愿意?反正我的罪行怎么都是个死,干嘛要拉着兄弟一起?”
“可是他们对你用刑,你配合的话,至少死之前不用受这些罪。”时易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似一副我在跟你讲道理的样子。
苏里还是嗤笑,“我不怕受刑,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我,他们是没辙了吧?才找你来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时易这样说。
苏里脸上满是嘲讽,“他们真是无能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苏里:“……”
苏里: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时易:“我有好好说话。”
苏里不跟他扯,“你还想对我做什么?你也看到了,该用的他们都用了,再用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,说不定一个不小心把我弄死了,你们更是什么都不会知道。”
时易却说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,也不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,或者你愿意告诉我?他们对你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