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是一块顽石,我大发慈悲才给了你做人的机会。你以为你能瞒过身为创造者的我吗?”
桑石的手不受控制地举了起来,然后狠狠掐住了他自己的脖子。
“我再问一遍,你刚刚去做了什么?”
桑石慢慢吊起眼尾,嘴角勾勒出一抹轻浮的笑意,就好像他现在手中的脖颈不是他的。
“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人您。”
“我自然是去替您杀了他。”桑石的神色瞬间变得阴鸷起来,“不论是浊楼还是时银,他们都应当是你的人。我又怎么能够允许别人觊觎他们呢?”
“对吧,大人。”
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掐着桑石的手松了开来。
“我可以让你从石头变成人,自然也可以让你从人变成其他的东西。这都要看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桑石的眼神开始涣散开来,像一具被掏空血肉的人偶。然后很快,这幅躯壳之中又被塞进了其他的东西。
“你以为你杀了朱厌,便可以为时银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了吗?”“桑石”嗤笑着,对于这具身体,他很容忍。
毕竟,这是除了他自己的身体以外,唯一可以容纳他的容器。正是因为是石头,所以才不会对里面的灵魂产生排斥。
这也是他当初为何将桑石带走的原因。
桑石沉于一片黑暗之中,没有应答。
帮时银?呵,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一点。
他不过是厌恶了那个跳梁小丑罢。百余年以来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还不自知。最后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诋毁时银。
那柄剑能够杀死的人可不止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