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想起了中途浊楼曾和他说过的话。
“吾还需要几天时间静养, 不要害怕。”
几天是几天呢?时银扣着浊楼身上坚硬的鳞片,心里想着。
果然, 他还是在意那把剑, 能够将浊楼的身体刺穿, 真的会没事吗?
况且, 那个位置是心脏吧。
“浊楼, 这个世界, 不要再对我做任何隐瞒了,好吗……”时银眼尾下垂,眼神里淡淡的悲伤流淌了出来。
他的睫毛轻轻地眨着,很慢很慢,慢到他靠在大蛇的身上, 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人偶。
时银在这个时候, 忽然觉得神明这个身份就是一座巨大的囚笼,将他牢牢禁锢在这里。
禁锢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边。
这又是谁的选择呢?
“咚——”
一枚石子砸到了地上, 滚落到了时银的脚边。
时银被这枚石子夺走了视线,顺着石子的轨迹,他看向了洞口处。
这一切有些似曾相识。
看了一眼还在休息的浊楼,时银决定自己走出去看看。
“是谁?”
“月尧?”
时银小心地朝前走着,身体保持着戒备的姿态,就算洞穴外的人真的是月尧,此刻时银也不敢全然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