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厌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月尧率先发觉了不对劲, 他紧张地看着时银的方向, 朱厌是想要将他们都杀掉。
“我答应过你什么?”朱厌嘴角轻轻扬起,“我答应过会将时银给你, 却没说是死的,还是活的吧?”
月尧从未真正相信过朱厌,可是也没有想过,他会反悔得如此之快。
不过,浊楼却也不是死的。
心脏外就像是覆了一层坚硬的鳞片,一点一点将剑逼了出来。尽管他看起来并无大碍,可是身上显现的蛇鳞,足以说明他现在情况的严重性。
他快要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。
狂风刮过,浊楼在众人眼前化为了一条巨蛇,然后尾巴勾住时银,朝着洞穴深处前进。
本体的速度很快,随着他深入,洞穴也在慢慢颓塌。朱厌收回了剑,紧随其后。
“浊楼,你怎么样了?”化为大蛇之后的浊楼,身上没有再见流血,可是时银的心依旧紧绷着。
那剑上的气息很不对劲,尤其是还有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熟悉感。
所以时银知道,那剑对浊楼的伤害很大,不仅仅是肉眼上所看到的。
“无事。”浊楼的尾尖轻轻地在时银的脑袋上摸了摸,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窗口的位置。
朱厌已经走到了身后,他们没有退路了。
因为时银在的缘故,浊楼无法集中精力对战。
“等会莫怕,吾会保护你的。”浊楼转过头,猩红的舌头向外伸着,口吐人言。
“嗯。”时银自然相信他。
朱厌停下来看着两人。
“浊楼,为了这个人类,你是要不战而降吗?”他确实没有想到那把剑的威力会如此之大,可是更没有想到的是,浊楼竟然如此在意时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