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朱厌耐心即将耗尽的前一刻,月尧给出了答案:“大蛇的心脏。”
朱厌反手便掐住了月尧的脖颈,“你在耍我,嗯?”
他若是能打得过浊楼,又何必花费这么多的心思。
月尧被掐得额上青筋爆起,朱厌的手掌心处发出了骨骼挤压的声音。
“我既然和您提了、咳咳——自然是有应对之法邪神大人何苦着急”月尧艰难地向外吐着字。
“你该知道欺骗我是什么下场吧?”朱厌加到了力道,嘴角扬起了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我会将那个你最爱的人,乃至全村庄的人,一个一个地在你面前——慢慢撕碎。”
月尧回过神来,那一日之后,虽然伤口都愈合了,但是手腕处还是会时不时地传来抽痛,就好像装进了风一样。
时银依旧没有朝他走过来。可是没关系,他会向他走去的。
“浊楼,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新娘,那么我便将他送给你,又有何妨?”说这话的时候,朱厌看着的是时银的眼睛,他的口腔里已经要被他的味道侵满了。
多么美味啊,只是闻着,就让人欲罢不能。
“他是吾的新娘。”只有在时银的事情上,浊楼才会如此较真。
“山神大人,请务必杀了这个怪物,还村庄一片宁静啊。”逃离危险的村民们又开始了叫嚷。
背对着他们的朱厌,眉头厌恶地拧起,眼神中尽是杀气,但是言语间却谈笑风生,“没办法,你可是得罪了我的信徒。”
说着,朱厌的手掌中凝出了一柄长剑,浅银色的,和往常使用的并无过多区别。
他将剑指向了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