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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对于相似的事物,总是会感到亲切、喜爱与……忌惮。

“我在想,山神知道这些吗?”月尧自然不会暴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“哼。”月辞熹冷笑一声,作为村长,也作为山神的第一信奉者,他在此刻竟然对浊楼露出了不屑的神情。

“祂虽为神明,却不行神明之事,也听不见我们的愿望,那么祂便没有必要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。”

月辞熹看着壁画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继续说道:“不过,祂也是个十足的怪神。千百年的时间内,他有无数次可以真正成神的机会。但是他都放弃了,选择继续盘在洞穴内,做一条蛇。”

蛇?竟然是一条蛇吗?时银最怕的生物就是蛇了。月尧内心有些急切,一想到时银担惊受怕的模样,他的一颗心便揪在了一起。

难怪,时银会受山神威胁,故意当着他的面说反话。

“说不定,祂只是徒有其表,实则并无过人的本领。所以才会窝囊地选择避世。”

在月尧的想法中,越是有实力的人,便越不甘屈居人后。

他不信,拥有着世间一切的神明,会甘愿困囿在一个小小村庄中,千百年都不踏足更广阔的世界。

只有懦夫才会如此。

“我倒希望祂是。”月辞熹若有所思地看着壁画,“这么多年以来,山中的浓雾挡住的可不仅仅只有我们这些凡人而已。”

所以,这就是邪神没有找上时银的原因吗?月尧抿着嘴,心中浮现出了一个计划。

“父亲。”月尧岔开了话题,“您刚刚说,山神无法听见我们的愿望,意思是邪神大人便可以吗?”

以他对月辞熹的了解,此人欲念极深且睚眦必报,断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。更何况,他加害的都还是他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