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尧已经来不及思考,为何供奉山神的祠堂中会出现两尊受供奉的石像。
“我月尧在此对石像发誓,若是对第三人暴露了今日的所见所闻——”他眼神注视着朱厌的石像, 不知是否是错觉, 他看见石像的眼睛似乎朝着他转动了一下,“就让我断子绝孙, 不得好死。”
在达达村,断子绝孙的诅咒远比不得好死要狠毒的多。
誓言落地的瞬间, 石像的位置再一次发生了变动,在石像脚下出现了一个秘道。
见月辞熹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, 月尧紧随其后。
这祠堂下的密道比月尧想象中的要大多,至少面积远超祠堂本身的大小。
比起地面上的装饰, 下面别有洞天。随处可见的玉石摆件和金石装饰,就连地面也是上好的大理石铺设。
不知道的人, 还以为这里才是真正的山神供奉地。
不过月尧更为在意的是这墙壁上的壁画, 他避开月辞熹的视线用手轻轻摸了一下, 是软的。
质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 就好像每天都在抚摸一样。
“尧儿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月辞熹对于这里很自豪, 他将手背在身后, 闲庭信步的模样可以看出他对这很熟悉。
“朱厌的供奉地。”月尧平淡地说着。
听到这个名字,月辞熹似乎有些惊讶。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位小儿子竟然涉猎颇多,不愧是他选中的继承人。
“没错。”月辞熹点了点头,“但是那位大人并不喜欢我们这么叫他。”
“他更喜欢我们叫他——邪神。”
邪神?明面上村民信仰的神明是山神,可是背地里受到供奉的却是邪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