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颤动的小口,浊楼心中一动。他将脸凑了上去,蛇信顺着空隙伸了进去。
“吾——”口中被异物侵占,时银下意识就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。
只可惜那蛇信缠的紧,越挣扎便陷得越深。
“阿银。”浊楼伸出舌头,将时银脸上的泪痕逐一舔舐干净,“为何吾会觉得这名字如此熟悉。”
熟悉到就像原本便属于他一样。
人类的身体很温暖,在冬天,刚好是蛇所需的过冬温度。
大蛇闭上眼,身体眷念地一圈一圈缠绕住人类,直到将时银从胸口缠到脚。然后硕大的脑袋轻轻枕在了时银的胳膊上。
他有一个不成神的理由,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。
可是浊楼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理由是什么。
不过——幸好他还在这,这个人类也在。
“混账东西!你就是这么面壁思过的吗?”月辞熹一巴掌打在了月尧的脸上,娇生惯养的皮肉顷刻间便浮现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。
即便被打了,月尧嘴角仍浅浅勾起。他将口中血水吐在地上,脸上带着疯癫的笑意。
“如果村庄世代供奉的山神就是那人,那我觉得,我做的还远远不够。我应该从一开始就毁掉所有的仪式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又是一巴掌,月辞熹生怕再从他的嘴中听见更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“你们都给我出去,把门关起来,谁都不许靠近这里。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训这个逆子。”月辞熹眼神一凛,他命家仆都撤下,然后重新开始审视眼前这个让他觉得有些陌生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