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楼又出去了。
这几天每日都如此, 时银有试过缠着他一起,但最终的结果都是——
“等吾回来。”
他那双金色眸子, 总是会不自觉地将人的注意力引去, 再回过神来时, 人已经没了踪影。
“神神秘秘,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。”时银拱着鼻子, 若有所思地想着。
“咚——”突然, 一阵石子的落地声传入了时银的耳中。
声源并不在这里,而是贯穿了长长的甬道,慢慢扩散至时银耳中。
而后,一枚接一枚的石子又砸了过来,颇有节奏地弹跳着。
时银眼神一亮,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。
那日之后, 浊楼并未将他完全禁足。洞穴深处的那个窗口依旧为时银敞开。闲暇之余,时银照样可以前去散步透气。
怀着忐忑的心情, 时银再一次踏进了深处。
会是桑石吗,还是?
“咚“——”走近,时银看见一个小石子从下方准确无误地砸了进来。他将头微微向下探去,并未看见那一顶蓑笠。
“小虎?”看清来人之后,时银的眼神一亮:“你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月尧手指间捻着一枚石子,听见时银唤他名字的瞬间声音便低柔下来,然后松手将石子扔进了水中。
“你、还好吗?”月尧抬起头,漆黑的眼眸含着轻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