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, 今日他在宫殿之中闹得有些过了。我若是不当众责惩他, 怕是不能服众。”艾斯伯森沉声道。
时银沉默了, 片刻后点了点头, “任由陛下处置。”
他带着颜凪走进了没有阳光照射的屋内, 屋外, 艾斯伯森找来几名侍卫将赛罗南压下,当着众人的面处以鞭刑。
听起来只是不起眼的刑罚,可是那鞭子并不是寻常的鞭子,上面布满了尖刺,每一下鞭笞都会卷带出血肉, 只十下, 赛罗南的背后便血肉模糊,不堪直视。
“赛罗南你可知错?”艾斯伯森侧着上半身, 眉眼清冷,丝毫没有对旧臣的不忍。
围观的众人,尤其是方才被赛罗南吓到的贵族,满意地露出了微笑。
不过是一个伯爵,便敢和所有人叫板,不知他是哪里来的勇气。
赛罗南轻阖双目,不知是没有听见,还是虚弱得说不出话,他没有回答。
毕竟是时银的人,艾斯伯森也不好做的太过。普通人在这鞭刑之下最多承受五次,而赛罗南硬生生受下十次却一声未出,已经足够了,
只是,当侍卫扶起他的时候,艾斯伯森这才在赛罗南耳边轻声说了句:“待会我会为你送上最好的药。”
这一切当然是他授意的,不然,赛罗南就算再嚣张跋扈,也断然不敢在他的地方滥杀无辜。
按照原本的计划,赛罗南发现时银失踪之后将事情闹大,紧接着,再由他人发现他和时银酒后乱性。
如此一来,就当是为了平息舆论,他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对时银担负起责任,将那些还在暗中觊觎时银的人斩杀在摇篮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