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凪将时银的脚捧在手心,然后低下了头。
原来安的是这样的心思。时银蓝眸轻闭,“够了。”他将脚踩在颜凪的脸上,想要将他踢开,可是那力道对于一只吸血鬼来说,轻的就像落了一朵棉花。
他开始不满足于“清洗”,齿尖使坏般地咬了上去。
他在试探时银的底线。
没有拒绝吗……那么……
黑色的长发遮住了颜凪晦涩倾占的眼神,只露出一双尖尖的耳朵,耳尖动了动,接下来长发挽住了时银的脚踝,在那踝骨之上蔓延开来。
“唔——”不乖的小狗又在咬他了,可是,这么可怜的话,也不是不能原谅他一回。
脚上的血管稀薄,皮下便是坚硬的骨头,牙齿难以咬破,刺痛感比起颈子上要来的更为热烈。
血液咽进喉管的瞬间,颜凪身上的伤口便肉眼可见地开始恢复。他额上爆着青筋,红眸水洗一般的浓郁深邃。指爪深深扼在时银柔软的腿侧,在晶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指印。
不过,小狗学会了适可而止。他只饮了一些,这一些无法填满他的饥饿,可是却足够治疗他身上的伤。
“谢谢主人的恩赐。”颜凪用拇指拭去嘴边的血迹舔进嘴里。
作为答谢,他将时银横抱起,轻手轻脚地将其放在了床上,然后替他穿上了袜子。
时银身上任何裸露在外的肌肤,都能引起他的无限贪念。比起饥饿,忍受饥饿对于一只吸血鬼来说更为致命。
很快,赛罗南再一次进来看望时银。刚进房间,他便看见了被拉起的窗帘,和铁笼内惬意闭着眼的吸血鬼。
条件反射一般,赛罗南立马看向床上的时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