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味道。
“还想再喝吗?”时银收回手,掌心一片酥麻。他刚拿起血袋,就见面前这只吸血鬼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吸血鬼摇了摇头,黑色的长发瀑布一般地垂落,“我要、人血。”
末了,他又轻声加了一句:“主人。”
这一声“主人”喊得时银眯起了眼,虽然还只是停留在了嘴上,但至少也向前踏了一步。
接下来,便是训犬计划的第二步了。
“饿了是吗?”时银白泠泠的指尖在口器上摩挲着,他想象得到,里面那对尖锐的牙齿,是如何难耐地撕咬着。
他带来的是鸡血,自然是解不了吸血鬼的“渴”。
“叮铃铃”,时银从腰间取下了一串钥匙——可以解开镣铐和口器的钥匙。
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,远比你想到的还要多得多。可是你,能为我带来什么?是忠诚臣服,还是威胁?”说完,时银一把抓住了他的身下,“话说,从进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,你们吸血鬼都是这样表达食欲的吗?”
炙热的温度在掌心跃动,时银强忍着两颊的热气,眼神傲慢轻佻。
吸血鬼发出了一身沉闷的低喘。
时银也不急,他玩味地撩开了自己的衣领,露出了白皙如雪的纤长脖颈和圆润肩头,“想喝是吗?”
锁链再一次剧烈摇晃着,铆钉与墙面相贴和的部分落下了一片尘土,看着下一秒就要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