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”时银气若游丝的声音飘在半空中,刚一落地便被吹散了。
“爱妃怎么如此模样?”赫世虞皱着眉头,眼神里说不出来是心疼多还是惊讶多。
他身上的伤口甚至不用去请太医,都能看得出有多严重。没有一寸衣服是干净的,到处都是殷红的血,就像是从他的头上浇下。
“臣妾臣妾想念陛下,便逃了出来,咳咳——”偏过头,他又咳出了一口猩红的血水。
“来人,将时妃抬上来。”赫世虞挥挥手。
他低头握上了时银的手,“你有什么想和朕说的吗?”时银是为他被捕,所以赫世虞对他还有着一丝旧情。
时银想要笑笑,却难看极了,反倒是扯得嘴角一片疼,“臣妾看见了、那鬼面人的真面目。”他附在赫世虞耳边,用只有他一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。
“是谁?”赫世虞兀得抓紧了时银的手,“告诉朕。”
“是”时银的眼神在大殿之上,从那一张张脸上飘过,他并未说出那个答案。
“臣妾将一切证据都留在了房间,陛下,咳咳——陛下去了那里,便都知道了。”
他不能在这里说,也就是说,这里很有可能就有那个鬼面人。
生性多疑的赫世虞一下子便想到了关键所在。
“送时妃回寝殿修养,在此期间,任何人不可打扰。”
赫世虞叫上了所有的暗卫跟在身侧,他将徐云留了下来。
在送时银进屋之前,暗卫将屋内排查了一遍,并未藏有其他人。
赫世虞坐在床边,示意飞鹰关上了门,其余人驻守在门外。他努力地挤着眼睛,妄图营造出一副深情不款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