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从皇帝手上把我救了出来,我感谢大人还来不及,为何要怕?”
鬼面人的刀挂在腰间,沿途滴血不止,落在砾石铺就的路上,好似夜里开出的花。
“那,你要怎么谢?”他健壮的臂膀将时银牢牢禁锢其中,明明声音如此可怕,却让人听出了一丝期待。
“以身相许,大人要吗?”时银紧紧搂住了鬼面人的腰身。
被恩人相救,以身相许应当是很正常的事吧。时银听玉茹平日里给他说的许多话本里,都有这个桥段。
鬼面人听到这个回答,面具下的脸却是一僵,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,“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?”
时银神色不虞,声音却甜的发腻:“如果我说,我只对大人这般,大人听着会高兴一点吗?”
披风下的他轻轻阖上眼,唇角微勾。未着寸缕的他在前进过程中,身体与坚硬的盔甲摩擦不断,身前早已一片红肿。
他紧紧蜷着双腿,脚尖好巧不巧地落在了鬼面人身下的位置,随着他的晃动,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了那处。
下一秒鬼面人便握住了他的脚踝,冷玉似的肌肤上,很快便留下了五道鲜明的指印。
时银感觉鬼面人似乎跨过了一道门槛,随即是房门关闭的声音。
他将他扔在了床上。
身下一痛,时银揉了揉身子,慢慢将头钻出披风。
他看清了眼前的场景,但似乎并没有多少惊讶。鲜红的披风裹着霜雪一般的身体,耀目晃眼,就像是在装饰着一道极为诱人的珍馐。
鬼面人也摘下了面具,露出了那张与七皇子赫单尘一模一样的脸来。然后他单手覆住眼睛,从里面取出了两片极薄的“小纸片”,黑色的眼眸顿时变成了妖冶的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