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看不见的角度里,时银眸中的雾气散去,身后的浮影好似幻觉一般,从未来过。
他直直望向来人。
穿着玄色铠甲,身姿挺拔。脸上戴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,只露出那一双眼睛,如寒冰碎玉,墨色如洗。
时银内心一动,面上却未表露分毫。
他现在应当害怕,所以他选择缩在了角落。
士兵和暗卫交战的场面很是混乱,时银抱着膝盖,心里估摸着谁会赢。时不时发出一些动静,表示他很害怕。
戴着面具的那人,从始至终目标都很明确。他穿过混乱的场面,径直朝着床前走来。
飞鹰也拔出了刀准备迎战。
这二人旗鼓相当,几乎打得难舍难分,周围众人难以靠近分毫。
飞鹰几次就要砍到那人,却被他轻巧躲过。
眼见着那面具人离床铺越来越近,赫世虞直接厉声呵斥飞鹰道:“飞鹰,你在做什么?还不给朕杀了他!”
飞鹰是他历时多年找到的百年一遇的绝佳练武奇才,绝不会败。他是踏着人骨尸海走上来的,越是临近死亡,便越会激发他的潜力。
于是,下一剑飞鹰没有避开。他选择用肉身承受下来。
疼痛在四肢五骸散发开来,他的注意力却越发集中。面具人的动作在他眼前似乎变慢了。
时银的注意力却始终集中在那面具人身上。
他似乎很愤怒,又很悲伤。以至于根本没有思考,只想着刀刀击中飞鹰的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