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此话怎讲?”赫世虞坐起身子,如果能加以利用, 倒是可以免去他的许多心思。
时银也定睛看着乌尔, 早在他进门时,他便示意过他房梁上有人的事。
不过, 以他的能力,或许早在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就发现了。
感受到时银的视线,乌尔眸光一滞,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他喉结轻滚,眸色渐深。
许久,没有见到他了啊。
“乌尔此行带了些可用之人,或许可以帮陛下分忧。再者,我可以帮陛下再算一次,算一算未来的命运。”
他压低着声音,神色变得有些暗沉,言语间透着蛊惑的意味。
黎族的卜卦之术,同一对象,最多只可以算两次。上次他已经算过一次了,还剩下这一次。
卜卦之术需要的是当事人的血,乌尔站在原地,等待赫世虞的回应。
“飞鹰。”良久,赫世虞开口唤道。
他既然叫来了飞鹰,便也意味着,暂时不会对乌尔如何了。
“取些血给他,你就帮我算一算,朕此次能否大获全胜。”赫世虞伸出手,只见飞鹰剑刚出鞘,再收回时,那剑身之上多了一滴艳红的血。而赫世虞的指尖看起来毫发无损。
剑法了得。一旁看了全程,却连动作都没有看清的时银默默赞许道。
飞鹰将剑身挥至乌尔身前。
乌尔撩开身前的衣服,领口处竟钻出了一条拇指粗细的蛊虫,通体黝黑泛着油亮的光泽。它身前触着细密的长须,眼睛只有半粒黄豆大小,凸起在头顶上方。
更加令人感到恐惧的是,它的身上鼓着大大小小的脓包,脓包上依稀可见里面装着的绿色浓液,浸泡着数不清的小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