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了刀,侧身为时银让出了一条道。
直到人走远了,他的目光才从时银的身上收了回来。
“这次结束后,自己去领罚。身为暗卫,理应知道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遵从陛下的旨意。”飞影狡辩道。
飞鹰没再理会他的自欺欺人,一呼一吸之间便又消失了。
“爱妃来这里做什么?”赫世虞抬头看向时银,神情之中并无见到他的喜悦。
时银摸了摸脖子,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走到赫世虞面前,“臣妾以为陛下不要臣妾了,一连几日都没有看见陛下。”
赫世虞戒备的眼神,让时银的脚步停了下来,他没有再往前。
“陛下是不相信臣妾吗?”时银垂下脑袋,看起来有些伤心。
脖子上的伤口还在继续流着血,他站在那,像是一只碎掉的小鸟,翅膀无力地扑动着。
“爱妃应当知道,现在是什么时候。”赫世虞转着手上的扳指,他审视着时银的神色,随时都可以喊人来将他杀死。
让时银进到殿内,走到他面前已是极限。若是,他再看不清形势地做出什么事来,赫世虞不介意叫他血染大殿。
时银屈身体,跪在了赫世虞的脚边,脸色苍白,嘴唇翕动,“正是因为臣妾知道,所以才想着,一定要来这里见陛下。”
他仰起头,神情倔强,“臣妾知道陛下不会输,可是陛下心里一定也不好受。在这种时候,若是臣妾不能陪伴在您身侧,那么往日里陛下的宠爱又算是什么?”
储君之位,还没有立。时银敛眸,眼神忽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