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银嘟哝着嘴,眸光潋滟,身体也因为激动散发出淡淡的热气,“我没有说谎。”
“可是,明明这里还很脏。你看,还湿着。”赫单尘伸出手指,辗着一丝浊白举到了时银的眼前。
“这不是——”时银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可是自从中了蛊毒之后,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。
“不是什么?”赫单尘又往前靠近了一些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的眼神过于灼热,让时银无法逃避。
“故意的也没有关系,因为儿臣很喜欢。”说着,赫单尘盯着时银的眼睛,将手指上的痕迹舔舐了干净。
“让儿臣来帮娘娘继续清洗干净吧。”他慢慢俯下身子,卑微地跪在时银身前。
“娘娘这里也好软。”他将手指向后探去。
时银的身体又酥又麻,大脑已经完全宕机。他干脆拉起被子的一角盖在了脸上。
赫单尘努力地取悦着,只要是他,似乎怎么都不够。
“王,时妃交代的那二人已经安全送出皇宫了。”玉茹跪在乌尔面前,纵然身后的伤口还未痊愈,但是她也没有表露出一丝不适。
“她知道你来这吗?”乌尔躺在榻上闭着眼,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面纱。
“娘娘不知。今日陛下宿在了那,娘娘睡着之后,奴婢才偷跑出来的。”
玉茹不止一次地看过乌尔,像珍宝一般抚摸着手上的那块面纱,她并不知道,那是时银第一次面见赫世虞时,脸上带着的那块。
被风吹走的无用之物,最后到了乌尔的手上。
“嗯,你如实向他禀报就好。”他的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,此下,他有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