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?”时银歪着头,舔了舔嘴角,神色危险蛊惑,眼眸就像是一片混沌,望不到底。
不等赫单尘作出回答,时银又强硬地拽住了他的舌头,像狗一样,然后咬了上去。
沈自疏看着器皿中不断被装满,脸上露出了痴狂的神色。他着迷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,呼吸开始变得迷乱。
赫单尘睁着眼,嘴角、舌尖已经被时银咬的不成模样,可是对方却好像怎么都不够一样。
他兀得收紧了放在时银腰间的手,然后将人抵在床上,粗暴地吻了上去。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正在放血的沈自疏动作一滑,刀刃割进了另一块完好的肌肤内。
沈自疏的双眼被红色所侵占,瞳孔收缩,竟也泛着诡谲的红。
时银的小腿一颤,还没等他感受那里的疼痛,唇上便一痛。赫单尘发狠似的咬了上来。两人就像是争食的犬,从双方嘴中掠夺着。
身上的伤口变得越来越多,时银的衣服也越穿越少。
伤口在身上拼凑成了一朵巨大的花,花瓣栩栩如生地滴落颤动。
器皿装不下了,沈自疏疯魔般地将东西扔到一旁,趴在时银的脚边,用嘴接着那不断流淌的鲜血。
赫单尘将时银的腿架在肩上,似觉不够地在他腿间咬了一口。然后一路舔舐着,舌头仿佛长有倒刺一般,将沿途的肌肤撩的一片通红。
他没有放过任何一寸地方,凡是舌尖可以抵达的地方。
时银双腿敞开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的一只脚踝被沈自疏握在手中,身体悬空。
沈自疏沉眸,他早已被满目的鲜血夺去了理智。当时银的伤口不再流淌时,他磨了磨牙,倾身咬了上去。
小腿一阵酸痛,时银已经分不清这是疼痛还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