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时银还穿上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,他穿的那身红衣。
乌尔告诉过他,男人,尤其是有权有势的男人,最是“念旧”。
时银坐在桌前,百般无赖地耍起了腕间的串铃。黎族人极爱这种装饰,说是情趣也不为过。
他们觉得,铃铛一动一响,即使不看也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。任何一点肢体上的小动作都瞒不过这样一个小小的东西。
“玉茹,你去看看,陛下还没有来吗?”时银拨动着串铃,“铮”的一声,落在了玉茹的耳中。
“娘娘今日怎的这般焦急,奴婢刚刚去看了,陛下还没有到。”玉茹走到时银身后,替他按着肩,“不过娘娘放心,陛下既然应承下来了,再晚都会来的。”
玉茹看着时银的背影,莞尔一笑,只是这笑容里还夹杂着些微的苦涩。
那日,她其实听见了乌尔和时银的对话,自然也清楚他们是在做什么。
时银的红衣像花火一样倒映在她的眸中。她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人,他不应该被困在这深宫,辗转于这些吃人的野兽之间。
可是,她只是这最底层的奴婢,除了伺候好主子以外,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“好吧,那我再等等。你也别按了,坐下来歇歇吧。从下午开始我就觉得你的脸色不太好,我不是说过吗?在我面前不需要如此。”时银虽然迟钝,但是对待身边的人还是会有意想不到的细心。
玉茹眼眶一红,她正要说些什么,只听不远处传来了陈立的声音。
皇上来了。
“陛下,您终于来了。臣妾盼了您许久。”时银第一个迎了上去,经由乌尔的“培训”,时银现在的嘴甜的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