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一介武夫,只想着如何为陛下殚精竭虑,其余之事皆不在考虑范畴之内。”岑覃生面色不改,淡淡回绝道。
“爱卿这些年倒是变得寡然无趣了许多。”赫世虞收了视线,没有再说什么,他仰头,将这一瓶药丸尽数倒入了嘴中。
岑覃生看着赫世虞毫不避讳的模样,还是忍不住多言了几句:“陛下,末将虽然不知那沈医师是何许人物,能够得您如此信任,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朕只知道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就跟岑大将军一样,朕既用了你,便不疑有他。朕相信你,此次前去,一定可以一举拿下那蛮夷之地。届时,朕将会为你举报最盛大的庆功宴,昭告天下。”
赫世虞将药瓶掷在地上,好巧不巧滚落在了岑覃生的脚边。
“陛下所言甚是。末将一定会不负所托,攻下黎族献给陛下。”岑覃生将药瓶扶正放在一旁。
“爱卿可还有事?”赫世虞掀起眼皮觑看了他一眼。
“回陛下,已无他事,末将就先行告退了。”岑覃生看了一眼赫世虞脸上不正常的潮红,欲言又止。
离开后,赫世虞转头问向一旁的陈立道:“沈医师去了何处,怎么不见身影?”
“回陛下,他刚刚还在这,不知为何出去了一趟。”陈立贴心地为赫世虞递上了一杯水。
每每用完这药后,赫世虞都觉得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,身体更为畅快了。
饮完后,赫世虞将水杯砸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与此同时,寝殿两旁的帷幕内,贯然涌出了许多的莺莺燕燕。她们有的身披浅纱,有的未着片缕,皆媚笑着攀于赫世虞的身侧。
赫世虞随手抓来两个,对其上下其手。想起方才岑覃生的话,他不禁心下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