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呀,被发现了。”来不及收手,沈自疏歪头一笑,“七皇子殿下走路是不抬脚的吗?丁点声音都没有。”
他收回手指,意犹未尽地放在嘴边舔了舔。
“我竟不知父皇的御用医师为什么会和他的妃嫔共处一室。”赫单尘眸光一沉,视线在沈自疏尚且沾着水渍的嘴角停留了一瞬。
“这个答案我想没有人会比七皇子殿下更清楚了。”沈自疏眯着眼笑,笑意却不及眼底。
“不过小夫子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别人的器皿,还真是可怜。也不知这副娇弱的身体能够承受多久,你说是吧,七皇子?”
“沈医师做好自己的事便好,其余的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赫单尘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一眼时银的脸。
今早他走时还是好好的,现如今却又成了这般模样。
“我怎能不费心。猫儿就只有这一只,旁人不知心疼,我们可要保护好了。”沈自疏意有所指,漆黑的眸深不见底。
“东西拿来。”赫单尘将手伸到沈自疏跟前,后者看了眼他空空如也的掌心嗤笑道:“七皇子浑身的宝,要问我要什么?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啧,真凶。难怪小夫子不喜欢你。”沈自疏瘪了瘪嘴,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毕竟是他的夫子,救还是要救的。
“七皇子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才是。”他捏起药瓶悬在了赫单尘的手心。
赫单尘瞥了他一眼,随即直接伸手拿走了那瓶药。
拧开瓶塞,一颗通体黑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瓶底,散发着一股异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