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整个后宫只有他一个男人,时银觉得面上无光,但是又不得不去。
不过, 在此之前, 他还需要见一个人。
两人走到偏殿旁,时银见四下无人, 便一个人走了进去。
玉茹就留在门外,自从时银知道玉茹是乌尔的人之后,他在她面前便也不避讳了。
刚进门,时银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现如今想要见上娘娘一面,可真是难比登天啊。”乌尔将人搂在怀里,眼带笑意地低下头望着时银,“前些日子听说娘娘身体有恙 ,现在好些了吗?”
他深深地盯着时银,像是要将这人刻在眼眸里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觉得今日时银的脸上,带了丝娇媚,有种被好好怜爱之后的餍足感。
乌尔的眸光黯淡了下来,他觉得心中就好像压着一块巨石,上下不得。
“嗯,这些不重要。我来是为了给你带个消息。”时银推开乌尔,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。
“不重要?为何不重要?”乌尔将人逼到门边,烦躁地扯了扯衣襟。
怎么会这么热。
“时银,你不要忘记了,你先是黎族人,之后才是皇帝的宠妃。”他下意识地想要抚摸时银的脸颊,看到时银戒备的眼神时,手僵在了半空,片刻,才缓缓收了回去。
“我正是因为记得清楚,所以才答应了你做了那老皇帝的人,不是吗?”时银顶撞着,他觉得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。
乌尔脸上的表情明显凝滞了一下,他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是啊,亲手将时银送到赫世虞身边的人,不是旁人,正是他。
可是为何,当看到时银真的甘愿居于赫世虞身侧,安安稳稳地做一个男宠的时候,他的心会如此之乱。
“你说的有理。所以时妃娘娘,属下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的地方吗?”乌尔缴械投降,他垂下脑袋,在时银的颈间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