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只是觉得, 七皇子看起来未免有些过于瘦弱了,实在有些不像话。陛下在这个年纪的时候, 早已可以征战沙场,独当一面了。”
岑覃生收了视线, 就像是真的对赫单尘不满一样。
赫单尘对着两人行了礼,然后局促地站在一旁, 任人打量。
他和时银拉开了距离, 两人保持着生疏的模样, 就好像从未靠近过一般。
时银虽然看着精神还是不大好, 但是脸色稍稍恢复了丝血气, 不再是风一吹便会倒的模样了。饱满的双唇略微有些红肿,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若是不仔细看,完全发现不了他手上的绷带被人拿下过,带着褶皱又重新绑了回去。
见赫世虞出来了,时银从床上起身,弱柳扶风地走到了他跟前。
只有最受宠爱的嫔妃, 才有资格在赫世虞下朝后, 随身侍奉。
可这对于时银来说,却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消息。
他不仅晚上要和他同榻而眠, 白日里也得面对这张脸。
时银这些日子里的不适众人都看在眼里,赫世虞因此也找过一些旁的太医为时银诊治,可是得出的无非便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诊断,赫世虞便也没有放在心上,一连多日,晚上都翻了时银的牌。
帝王的宠幸,是福泽。从不会有人敢拒绝。
“爱妃看着不太开心,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赫世虞伸手揽住时银,不顾他意愿地在时银耳畔留下一吻。
岑覃生对于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,他和赫世虞自幼相识,两人一同驰骋沙场,曾经几乎是无话不谈。他自然了解他的风流脾性。
“陛下要没有其他的事了,那末将就先行告退了。”岑覃生独来独往惯了,赫世虞也不太在意,摆了摆手便让他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