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单尘轻撩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望着时银,出奇地,他似乎并不讨厌这样的触碰。
时银并不知赫单尘此刻心中所想,他只知道,每当他这样的时候,辞承都会张开嘴。
许是见时银努力顶撞的模样有些可怜,赫单尘好心地遂了他的意,牙关轻启。
可是进来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柔软,时银猛地抬起头,就像是一个餍足的孩童,笑着将手腕伸到了赫单尘的嘴边,并往里戳了戳。
赫单尘微眯着眼,他有些看不明白时银了。
里间,赫世虞正和岑覃生商量着秘事,而仅仅这一道帷幕之隔,他的儿子和妃子正抱在一起,唇舌相战。
赫单尘还是将时银的手腕含在了嘴里。他视线瞥向里间,脑海里浮现出了赫世虞的身影。
他应当要夺走他的一切,包括他的最宠爱的妃子。
赫单尘箍住时银的腰肢,将人紧紧按在他的身上,然后仰头饮着他的血。
伤口处被赫单尘吮的糜烂娇艳,“啧啧”的口水声在时银耳边响起,他开始越发抑制不住。
“够、够了——”时银面色潮红,颤抖的睫毛像是振翅的蝶羽,不堪一触。
“要的也是你,说够了的也是你。”赫单尘停下了动作,勾着舌尖一点一点将嘴角的鲜血裹了去。
“嗯。”时银懒懒地靠在赫单尘身上,只是这样贴着,他便觉得身上的折磨好受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