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中竟都是可怜之人。
“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在心里可怜我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沈自疏像是会读心一般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宛如刀刃一般,割着时银的心。
“夫子,我说过的。你想要任何事我都会替你办到,现在也一样。”他的手就像是毒蛇一般,滑腻地躲进那玛瑙色的链条之下,“就像……这样。”
“够、够了——”时银按着沈自疏的胸口上将他推开,“我知道了,你可以不用再继续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自疏收回手,放在嘴边舔了舔,猩红的舌尖一处都没有放过。
“夫子的味道果然很好。”
听见这个鬼魅一般的声音,时银的身子一震,他将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中,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双圆滚滚的眼睛。
“我累了,要休息了。你把赫世虞抬上来就先离开吧。”
“遵命,我的夫子。”时银的命令似乎让沈自疏的心情愉悦不少。
他看着单薄,可是手臂的力量却令人无法忽视。只见他轻轻抬手,便将身形高大的赫世虞抬了起来。
“夫子可以考虑考虑我刚刚的建议,我保证会让你欢愉至极。”沈自疏舔了舔嘴角,他在忍耐,将这只小白兔再留一段时间。
一个受了伤不会留伤口的怪物,和一个作为媒介的罐子。
啊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作品最终呈现的模样了。
就像是养蛊一样,再厉害的蛊虫,将它们放在一起。最后胜出来的也只有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