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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自疏却是不怕,他不急不慢地将时银的脚架在肩上,然后偏过头,哂笑着在那白皙的大腿上舔了一口,“两败俱伤的事,我相信夫子不会去做的。”

“都怪夫子如此美味,让我都忘记了正事。”沈自疏依旧没有放开时银,“这蛊我虽不能解,但是有人可以解。”他的拇指在时银腿侧留下了一道惹眼的痕迹。

“夫子体内的是子蛊,解法便在这母蛊身上。我没有猜错的话,乌尔身上应当带着一只母蛊,他若想解,应当很容易。”

“那倘若他不想呢?”

“倘若他不想的话,我也没有说,这母蛊只有一只啊。”沈自疏呼出的气尽数吐在了时银的腿上,湿漉漉的还带着一阵药香。

时银顾不上痒意,紧紧望着沈自疏,架起的那只腿崩的笔直:“那另一只母蛊在哪?”

“我以为夫子费尽心思想要救七皇子出来,是因为早已规划好了这一切。”沈自疏的视线慢慢从时银的腿上移开。

“什么意思?”难道另一只母蛊在赫单尘那里吗?可是为什么?这蛊不是只有黎族人才会有吗?

时银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,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。

沈自疏偏头枕在了时银的腿上,娓娓道来:“黎族擅长两物,这也是陛下较为忌惮的原因。一为毒蛊,二为卦象。”

他看着时银深思的神情,顿了顿又继续说道:“所以几乎在乌尔来这里的第三日,陛下便请他为大齐算了一卦。卦象显示大齐将会有一场劫难,而这场劫难的根源便出在各个皇子身上。七皇子便是平衡这场劫难的重要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