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吞咽着口水,破天荒地自己解起了衣物:“朕今天才知道'从此君王不早朝'是为何意。”
赫世虞并非不知道时银是乌尔安排来的。但是他从不将黎族放在眼里,黎族早晚都是他的,又何况时银?
他允许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作,就像猫逗弄耗子那般,这是他的“慈悲”。
一个小小黎族的王,和这全天下的王,赫世虞相信,时银会做出明智的选择。
他终将会臣服于他的身下,除此之外别无选择。
时银抱着胸口,眸中的厌恶一闪而过。就算是做戏,他也对赫世虞的忍耐到了极点。
必要之时,他就算是放弃这次的任务,也要杀了他。
“小夫子。”
时银耳边好似响起了沈自疏的声音,他下意识看向别处,想要寻找那抹身影。
突然,一阵异香从角落里蔓延开来,有了上一次的教训,时银屏住了呼吸,他看着赫世虞一点一点朝他走来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终于,他倒下了,随即响起的是他的酣睡声。
“出来吧。”时银重新将外套穿起,他知道沈自疏还在这。
果不其然,沈自疏慢悠悠地从角落里走出来,手上拿着一枚香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