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如此会撩拨人。
乌尔承认,他现在对时银的身体乃至他这个人都很感兴趣。
“期待你的好消息。”
看着这人又利落地翻窗走了,时银有些想不明白,他来的意义是什么。
不过, 他好像又忘记问有关赫单尘的事了。从冷宫出来之后, 时银还没有听到过有关他的事,这不免让他有些心神不宁。
直觉告诉他, 赫单尘可能出事了。
“就这样放着他不管,真的没事吗?”
柴房门口站着二人,他们交头接耳,眼神时不时地透过门缝朝里望去。
“哎呀,那不然呢。这可是上面的旨意,你还想抗旨不成。”
“不过你说,他好歹也是一个皇子,怎么这般不受待见?我可是很久没有看到那帮人下这么狠的手了。”
“呸呸呸——”另一人赶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,“隔墙有耳,你不要命啦。”
不过,回忆起那个场景,他的心底也发怵。
手臂粗壮的木棍一个不落地打在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那人身上,深色的衣服被血染透,变成了无底的黑。
可是偏生那人一声未出,打到最后,两人在一旁看着,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能忍还是没了意识。
直到他们将他抬进柴房,鬼魅一般的眼睛轻轻抬起,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看的他们心底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