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着时银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, 看见了他绯红的眼尾, 以及肩头上不可言说的齿痕。
然而,赫世虞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毫无印象。他只觉得脑后疼的厉害, 可是时银身上的痕迹做不了假。
大抵是他喝多了。
赫世虞的脑袋里零星闪过了几个片段,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他最近总是夜里多梦, 或许该找沈自疏瞧瞧了。
“来啊,替朕更衣。”赫世虞心生怜爱地摸了摸时银的头, 并没有将他叫醒。
门外的陈立听见传唤,立马领了两位宫女进来。
“不必叫醒他, 让他好好休息。”赫世虞上朝前交代着。
朝堂上,众人都看出了赫世虞的疲惫和不适。加上大家心知肚明, 昨夜他宿在了何处, 难免联想道他是因为何事身体不快。
虽是个男子, 也忒会厮磨了些。
众人心中对时银的印象难免落入了俗套, 但那张脸和身段也难怪人去肖想。
早朝不出意料很快就结束了。
赫世虞回到御书房时, 药师沈自疏早已在那等候多时了。
“沈药师倒是和朕心有灵犀, 朕刚想派人去找你。”
“陛下说笑了,微臣只是鼻子灵了些,嗅到了君王需要微臣的气息。”沈自疏一袭白衣站在门扉处,衣摆处无风自动。他只眉眼淡淡,冷白的指尖点了点手中的药瓶。
“进去吧。”赫世虞望了一眼那白瓷药瓶, 心中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