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单尘无视了时银的眼神,他脱了鞋坐到床上,视线望了望门上的剪影。
那些人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如果他们进来了,他的存在也会暴露。
本来赫单尘是打算一个人走回寝殿休息,奈何酒力开始发作,脚下虚浮,眼前也是一片混乱。于是他走反了方向,来到了时银的寝室。
“会叫吗?”
“啊?”时银不明所以地张大嘴,愣愣地看着赫单尘拖鞋上床,一气呵成。
赫单尘的眼神掠过时银那一张不明所以的脸,然后猝不及防地伸手在时银腰间狠狠一掐。
“啊——”时银吃痛叫出声,反应过来后立马捂着腰侧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掐我做什么?”
赫单尘没有回答,他反手又在时银腰间轻挠了几下。
“哈——”
不正常,他绝对不正常。时银忍着痒意,抱着双腿,一直咕蛹到床的那头,他戒备地望着赫单尘。
“你在装什么?”赫单尘跟上,长臂一伸,将时银禁锢在了双臂间,“你觉得门外的人会以为你和皇上在床上做什么?”
时银似乎懂了,但又懂得不太多,“那、那你和我说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想要我怎么叫?”时银小心翼翼地确认着。
赫单尘的意识有些沉重,每到夜晚,身上那些曾经挨过刀子的地方便如同有千万只蚂蚁一同啃噬一样,又疼又痒,
他就像是处在冰火两级之地,身前被烈火烤炙,身后被严寒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