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辞承驾驶的路线和记忆里那条渐渐重叠了起来,时银有些坐立难安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辞承的车停在了一个酒店门前。正是上次余向秋带他来的那家。
“为什么……要来这里?”时银坐在车内,不愿下车。
他讨厌这里。
“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辞承跟着重复了一句,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在辞承胁迫催促的眼神下,时银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车。
“辞先生您好,这是您的房卡。”前台这次对辞承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,多看一眼都不敢。
那次事件过后,辞承买下了这个酒店。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接手这栋凶楼,还是以一个极为昂贵的价格。
接过房卡,辞承带着时银直接来到了顶楼。
顶楼只有一个房间。站在这个房间里,可以看到整个a市的风貌,尤其是到了夜晚,霓虹灯光交映,有种繁华尽收脚下的体验。
大,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占地一层楼的房间了。
房间四周被黑色的窗帘遮蔽着,看样子像是刚换上去的。屋内灯光尽开,时银才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。
“浴室在前面,去洗个澡吧。”辞承没头没尾地突然说道。
“啊?”时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大白天的为什么要洗澡。
“还待在这里是想要我帮你洗吗?”
时银回想起辞承第一次帮他洗澡的画面,连连摇头,“我可以。”
脱掉鞋子,时银的脚赤裸着踩在地面上。磁砖铺设的地面无比冰凉,那股寒冷顺着时银的脚心慢慢向上攀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