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儿出生后,辞尹游便觉得完成了家族的任务,拒绝再和她有第二个孩子。就连两人的房事都像是例行公事一般。
“你的心里永远只有那个死掉的臭婊子,她死了她的后代还要来继续恶心我。”如果辞承不是叶珂的儿子,她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的处心积虑。可是只要他一天是叶珂的儿子,他的寒儿便永远比不上他。她已经输给了叶珂,她不想辞谨寒也输。
原本和辞尹游拥有婚约的人是她啊,可是叶珂的出现把辞尹游从她身边抢走了,那个做事一板一眼,以家族荣誉为重的辞尹游竟然真的为了她毁了婚约。
“你再说半句有关叶珂的不是,不要怪我不念旧情。”辞尹游冷眼望向洛芸,对她脆弱的要凋零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。
辞承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,内心却没有什么波动。对他来说,站在他身边地从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而已。对于别人如何,怎么想他,他完全不会在意,
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一点他像极了他的父亲。
就算是时银,他也摸懂了大概。他看向辞谨寒,少年的意气与矜傲此刻就像是枯萎了一样。他安静地垂着眸,漆黑的睫羽压在眼上,像是一只淋了雨的小狗。
辞——时银突然想起来他还不能和辞谨寒说话,他之前是为了通过辞谨寒将辞承带进辞家,可是现在辞承回来了,他却要走了。
时银不明白人类之间的弯弯绕绕,就不能他们两个都留下来吗?
“你在可怜他吗?”辞承凑到时银耳边对着他低语道,这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,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们身上,辞承顺势含住了时银的耳垂,“你再看的话我就在这里当众惩罚你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