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明,不过是供我泄/欲的工具罢了,阿银,你说是不是啊?”
时银其实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他真的好难受,但是得不到他的回答,辞承便重重拧着他的肉,他只得迷迷糊糊地回了句“是”。
如此顺利地便得到了答案,辞承有些愣住了,这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,神明被人羞辱就只会摆出这种反应吗?当真是厚颜无耻,可是辞承还是无可救药地兴奋了起来。
“取悦我,我便饶了你如何?”辞承开始一点一点描摹时银的眉眼,摸到他滚烫的肌肤,他的心似乎都被烫了一下。
“怎么、取悦?”时银重重地咬着唇肉,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不知何时,辞承掰开了时银的嘴,取而代之将自己的手指放了进去。时银并没有感觉到,他依旧重重地咬着。
辞承感到痛意的同时,心下却畅快许多。他几乎病态地看着时银,毫不在意自己的手指正在被他咬着。
“咬得舒服吗?”辞承奖励似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时银的脑袋,将他的头发揉得一团乱。
舒服吗?时银不知道什么意思,但是他的嘴好像确实没有那么疼了。
“辞承,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想想,时银似乎从来没有问过,他一直在等着辞承自己说。
“愿望?你现在才问的话会不会太迟了。”辞承意味不明地说着,“我的愿望就是毁灭世界,你会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