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很久,果子呢?”时银看向两手空空的辞承问道。
“果子我已经找到了,但是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东西,我想着你应该会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辞承极其自然地牵起了时银的手 没有给他反悔的余地。
一路上,时银跟在辞承身边,只觉得他有些过于安静了。他的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,越往前走,这种感觉就越强烈。
听着脚下传来的踩断树枝的噼里啪啦声,时银才找回了一丝清醒:“还没有到吗?要不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再坚持坚持,快要到了。”辞承难得没有顺从时银。他不动声色地看向时银深凹的眼窝和略显苍白的唇色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只是这样,反应就已经这么明显了吗?
“过了这条河,到了对面就是了。”
时银猛地被惊醒,他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的脑袋一直靠着辞承的肩。
两人的手依旧紧握着。神明的手不大,刚好可以被辞承完全包裹住。或许是因为神明不需要干活的缘故,时银的手简直柔软细腻的不可思议,就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丝绸。
辞承一路上揉过了时银的每一处指节和指缝,直到将他的手揉捏得通红,时银都没有意识到。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,眼神晦暗不明。
时银勉强提起精神,顺着辞承所指的方向朝前看去,隔着一条十米余款的河流,他看见了一块巨石屹立在眼前,那一瞬间他感到脑海里紧绷的弦断了,耳中只听见“铮”的一声,震得他四肢五骸都颤了一下。
“所以,我会感兴趣的是什么?”时银有些愣愣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