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辞承能做的事他也能做到,甚至可以做到更好。
“我没有看错的话,你是我们这次雇来的甜品师吧,你不在外面招待客人,来这里做什么?”
不过只是区区一个下人,辞承要拿什么和他争?
闻言,辞承不紧不慢地拉住了时银的另一只手,“阿银对我的甜品很感兴趣,所以我才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言、传、身、教,如果因此而耽误了工作真是抱歉。”
显然这四个字成功激怒了辞瑾寒。
“外面那些甜品是你做的?”时银突然甩开了辞瑾寒的手,星星眼地望着辞承。辞瑾寒就仿佛被人浇了一桶凉水,从头淋到脚。
“是的,阿银爱吃就好。”辞承没有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不过如此,辞承心下冷笑。
“时银,这次我特地请了一个国外的米其林大师来单独为你制作糕点,我保证,比你之前吃过的都要好吃。”辞瑾寒又将时银拽了回来。他虽然不会做糕点,但是他可以让所有会做糕点的人为他服务。
果不其然,时银又动摇了。
“现在,我和时银有事情要谈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辞瑾寒下了逐客令,而身为仆人的辞承必须遵守。
“啊呀,怎么这么热闹。表哥,你怎么在这啊?我找了你好久。”门外又走进来一人,打断了几人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