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行山俯身吻住他,一点点舔去他嘴唇沾上的牛奶,再挑到最里面细细品尝。
宋敛星先感觉到贺行山的吻,才听到杯子被放到床头柜上的声音。
贺行山两只手终于都空出来了,一手揽住宋敛星的腰往下压,一手顺着衬衣滑进去,力度很大的揉着湿软皮肤。
吻渐渐往下,落到修长脖颈上,贺行山呼吸粗得要命,掰开他的腿压过来,一字一句告诉他:“不影响。”
刚刚被控住杯子被迫大口喝光牛奶的急迫和紧张后知后觉涌上来,宋敛星有种很微妙的、自己好像玩脱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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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敛星是一个欲望很淡薄的人,刚发育时没有独立空间没有时间,之后的日子也过得乱七八糟完全没精力想这些,他就丧失了对这方面的兴趣和正常感知能力。他没钱去尝试好吃的,睡眠也不好,就连勉强能算得上是爱好的音乐,也是在睡不着时对抗幻听的工具。
按照他告诉贺行山的理论,他的人生着实寡淡无趣,苍白得看不到一点生存下去的希望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在他没遇到贺行山之前,不过就是具行尸走肉。
遇到贺行山之后,他开始期待下一顿饭要吃什么,晚上听着语音条得到一夜安眠。
现在,贺行山还在教他剩下的那一个支点。
——说教也不正确,因为贺行山和他一样的生疏。
宋敛星只觉得自己被抱得很紧,每一次探索、抚摸、亲吻,都带着重重的力道,好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