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贺行山摸个堆堆,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宋敛星刻意表现出不认同的样子,格外护犊子的侧身,避开贺行山的手:“不许这么说我们堆堆。”
一开始自己想摸堆堆但被拒绝时也烦得要死,甚至直接告诉贺行山自己讨厌堆堆。但现在听贺行山说堆堆不好,只觉得贺行山很过分。
堆堆怎么了,小猫咪就是笨笨的,你不陪小猫,小猫当然就不记得你啊。你干嘛和小猫生气,应该气自己为什么不在家不陪着小猫。
但除此之外,居然还有些说不出的、很缺德的愉悦。
星星、山山、堆堆之间的三角关系,随着堆堆单方面不理山山破裂。现在星星是山山和堆堆之间的连接点。
有点爽。
但贺行山压根没注意到堆堆 ,甚至没听到宋敛星说了什么,脑海里只不断闪过刚刚那副画面。
t恤宽松,但衣服下的腰肢柳条般纤细柔软,从自己手下躲开。
为什么要躲开自己?
要留在自己身边,要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,要一直和自己在一起。
不要躲开我。
不要再让我看不到你。
手背青筋绷起,贺行山再次伸出手去。
宋敛星看贺行山宽厚手背,手背上树根般蜿蜒的青筋,心下一跳,觉得刚刚直播说了这么多话的干渴一下涌上来。他干咽了下,站在原地没动,余光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越过堆堆摸到自己的t恤。
手下的布料柔软,穿了太久单薄得像一层纸,贴在手心泛着微微凉意。
贺行山看着手心里那层布料,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眼里闪过涟漪般波动,飞快清醒过来。
顺着这个姿势转动手腕,他拉住堆堆的爪子,把堆堆揪起来。
胳膊上一轻,宋敛星松手,堆堆就被贺行山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