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敛星醒来后,手指湿漉漉的。他下意识捏住在手指上作乱的猫猫头,换来委屈的一声喵呜。
这才彻底回神,起床给堆堆喂食。
依旧是一半奶糕一半羊奶。
堆堆大口吃饭,他一面喂着堆堆,一面有些恍惚。
自己怎么突然就睡着了?
没有漫长的酝酿,没有做噩梦,甚至和贺行山打着电话,就睡着了。然后一觉睡到现在——要不是堆堆饿了把自己闹醒,自己现在应该都还在睡。
也不知道具体是几点睡着的,睡着后贺行山还有没有发消息。
喂完堆堆把堆堆重新抱回房间,拿起手机才发现,自己和贺行山的视频通话还在进行中。
贺行山也已经醒了,拿着手机正在看,可能是宿醉没睡好,眉头皱着,表情看上去沉郁到恐怖,好像跟丢了猎物的野兽。
宋敛星睡到一半醒过来,脑子迟钝,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,甚至有种阴暗的窃喜——看吧,不只是自己会因为睡不好暴躁,就连贺行山这样的人,睡觉被吵醒也会摆冷脸。
但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,贺行山就像是反应过来,抬手掐眉心,眼里带着心疼:“堆堆饿了?”
宋敛星:“忘了定闹钟,堆堆太饿把我舔醒了。”
他抬手——喂堆堆之前就洗过手了,现在手指干净湿润,在镜头前一晃而过。
贺行山的目光跟着这只手,几乎要看到镜头外,看到这白皙手指被堆堆舔舐的样子。
会湿漉漉的,指尖被堆堆刚冒尖的牙齿硌到泛红,可怜又无助。
昨晚被贺行山一句“堆堆爱你”弄得心里酸软,抱着对堆堆的内疚入睡,今天被堆堆闹醒也没太生气。宋敛星甚至还分出一点心思来关心贺行山:“把你也吵醒了?”
贺行山滴水不漏:“没,本来也该这时候醒。”
宋敛星:“你几点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