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次不经意瞥到有人评论说:“唱的什么玩意…… ”
还没看到后面说了什么,那条评论就消失不见被删除了,发表评论的人也被踢出直播间,速度快得让他惊愕。
——总之,贺行山担心的所谓负面评论,他也没经历过。
评论区和粉丝群大家都在点下次更新想听的歌,讨论着彼此的生活,温馨而和睦。
宋敛星刷了一会儿,等到两点多,给堆堆喂了点奶糕罐头。
堆堆果然不肯吃,小鼻子嗅来嗅去,就是不肯张嘴吃,又跑到宋敛星身边,殷勤的舔他的手指。
宋敛星拿小勺子往堆堆嘴里塞了一点。
堆堆小猫低着头开开合合好一会儿,可能是把奶糕咽下去了,知道是吃的,再也不抗拒了。
宋敛星就把它拎到装了奶糕罐头的小碗旁边,把它的脑袋按下去,试图引导它自己吃。
但堆堆还是笨笨的,顺着宋敛星手指力气,整张脸都埋进罐头里,弄得脏兮兮的。
宋敛星只好给它擦脸,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喂。喂了一点罐头,又给堆堆吃了些羊奶。折腾这么一圈总算把堆堆喂饱,宋敛星下楼把堆堆的小碗小勺洗干净,之后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。
客厅的水晶灯亮着,整个客厅映入眼底。宋敛星突然觉得有点房间过于空荡。
他的房间就已经够大了,客厅更是大得一眼看不到边。平时贺行山也在,即使白天家里只有自己,但想到贺行山六点就会下班回家,知道不是自己一个人,心里也安定不少。但现在贺行山出差了,看着一楼那扇关着的门,想到现在贺行山不在,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,整个房子大得让人恐惧。
宋敛星关了灯去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