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有不少糖果吧?
宋敛星把礼包打开翻了一通,捡了些零食揣到口袋里,这才抱着堆堆又出去。
贺行山果然换了件衣服,现在穿着件黑t,走过来接过他抱着的纸箱子。他身上这件黑t很明显和宋敛星十九块九还包邮的黑t不一样,布料看上去柔软舒适,剪裁也规整,穿上很显瘦,抱着纸箱时肩膀线条平直,宋敛星觉得会是大学里很受欢迎的那种男生——他猜的,他没上过大学,只知道读高中的时候这样的男生好像就很受欢迎。
很受欢迎的贺行山走在他身边,到了车库才把纸箱递给他,把车开出来,完全没有给宋敛星选择的机会,打开副驾驶的门让他上去。
宋敛星抱着堆堆纸箱坐过去,给自己系好安全带。
车里空间很大,还有股淡淡的香味,和昨晚在贺行山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,又比贺行山身上的浓很多。宋敛星闻到和自己沐浴露一样的薰衣草味,但除了薰衣草,还有点木质香,显得清淡又沉厚。
宋敛星活跃一整晚的大脑在闻到这个味道时骤然安定下去。
他问:“什么味道?”
贺行山:“还有烟味?”
宋敛星心里一动,连车里这个味道都不好奇了,若无其事回答贺行山:“没。”
贺行山松了口气般:“那就好。”
宋敛星再次告诉贺行山:“我也抽烟,你不用这么小心。”
“我都没见你抽过。”
“现在你的烟和打火机都在我手里,就轮到你看我抽了。”
贺行山喉结滚了滚:“是吗?”
宋敛星手指无意识的摸着堆堆的脑袋,余光注意着贺行山,声音轻轻的:“不愿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