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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病叹气,笑了,“谁说我一定会死啊?放心吧,我自有安排,不会死的。”

四人露出怀疑的目光。

“真的,我保证,”宣病看着年茗舟,叹息:“再怎么也得吃了你们的婚宴再死。”

“什么死不死的?不许死!”宫观棋气得接话。

宣病立刻闭上嘴,脑袋上冒出兽类的猫耳朵,“好嘛,那就听弟弟的。”

“啊耳朵耳朵!”年绾儿扑过去,眼睛都亮了,“哥哥——”

“他是哥哥,”年茗舟佯怒,“那我是谁?”

阿花笑了起来,用南疆方言道:“你嘛,是她要永远在一起的阿哥咯~”

年绾儿脸皮一红,嘿嘿一声,如愿以偿的又捏到了宣病的耳朵。

“听起来好奇怪,不如直接叫郎君呢。”宫观棋也忍不住笑。

阿花见缝插针:“那你先喊声?”

宫观棋:“……”

年茗舟却先怪叫起来,“哦~也可以嘛,郎君~”

他模仿的语调怪模怪样,宣病似乎也被感染了,笑了起来。

他一笑,囚室内的气氛顿时宽松了许多,几人抱作一团,南疆长袍上的银饰碰撞在一起,叮叮当当的,仿若银铃的笑声传了好远——

白家府宅里。

软榻上,周挽尘躺在那里,脸色苍白,看上去纤薄瘦弱,嘴里还喃喃着什么。

像是被梦魇住了。

守在榻边的白闻卿凑近了听,发现他一直在重复,“去死吧……你去死……”

“谁去死?”白闻卿眉头皱起,有些不耐烦了,“周挽尘!你到底醒不醒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