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页

但他不太在意。

若是能成,以宣病的手段早就成了——现如今还这样,只能说明宣病没那心。

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那他就还有机会。

“我来,你很意外?”宫观棋忽地笑了,按住他,看着他,“你意外什么?”

宣病看着他,嘴唇翕动,没有说话。

“宣病,”宫观棋喃喃,“你知不知道,上凌霜派前,我娘和我说了什么?”

宣病一顿,“你娘说你们家有仙根的就你一个,让你少和乞丐厮混。”

“……不止,”宫观棋又笑了,“宣病,后来你出去了——你没听到她后面说了什么……”

宣病一顿,“什么?”

宫观棋娓娓道来——

“让你给老娘好好学,”上凌霜派前,宫母揪着宫观棋的耳朵,“我们家唯一一个有仙根的就是你了,你少和那小乞儿厮混!这次多给你钱了,要把钱袋收好!”

宫家大门外,车夫架着马,有下人陆陆续续往马车上搬东西。

宫观棋摸了摸被揪红的耳朵,看着面前满头珠翠,即使眼角有些细纹却依然很美的妇人,“我知道了知道了——娘,你少说几句吧,都把他说出去了!等会他生气了!”

他抬手一指,宫母也顺着一看,果然只看到宣病拎着东西出去的背影。

“……那怎么了!”宫母瞪了宫观棋一眼,又给他整理衣襟,“他比你懂事多了,才不会生气呢。”

“会生气的,爹天天说,”宫观棋张开手,乖乖被她整理衣服,“你偶尔也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