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白荣,“你说暂且不论那几个死人——行,那我就和你论宣病。这些是宣病的因果。”
堂内静了。
“减至三道,没问题吧?”雪由知说。
白荣一怔,还想开口——
“若觉得不能减,那我就把这些在水镜前摆出来,让天下人定夺。”雪由知缓缓道。
“不可!”白荣立刻阻止了,“你那球里有些东西不能给他们看。”
雪由知笑了,眼眶却有点红。
“是啊,不作为的监察司,不能给他们看。”
“但凤情尊主、谈萧默尊主、寒尊主的意思却不是这样。”
堂中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……你还给多少人看了这个球?”白荣一拍长桌,愤怒起身,“说!你师尊呢?”
堂中的人竟然祭出了法力,显然想一起用威压震住雪由知。
雪由知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动手,脸色一变,众人的威压一起上阵,他被逼得差点跪下——
不、不能跪。
他是凌霜派的人。
雪由知汗如雨下,快要撑不住时——
殿外嘶鸣之声响起,戒律庭外的广场上,一只泛着五彩光芒的神兽落到了地上。
“我也看了。”红色裙袍的女人倏然出现了,扶起雪由知。
女人额间有一枚傲雪凌霜的紫色寒梅印。
“月傲雪?!”
“师无治托我照看他的弟子,”月傲雪红唇一勾,露出笑容,“我便来了。”
堂上的人顿时眼神变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