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茗舟、年绾儿、宫观棋、阿花。
几人的目光扫过街道上裂缝的地砖,眉头纷纷挑起。
“这也有点太破了……”宫观棋没忍住说。
“哎呀先敲门问吧,”年茗舟掌心中出现几张宣纸,递给他们。
纸上是宣病的通缉令,还有他的一些罪状。
“哥哥,先去这个王家——纸上不是说他勾引了王家的祖父么?”年绾儿叉腰,“我不信了,宣病那脸能看上这种傻x?”
“诶诶诶别骂人,”阿花说,“你们家大师兄说要录下来的啊!”
三人一哽。
“用虫找吧,”年茗舟抬手洒出一把发着光的白蛊虫,“去吧!”
白色蛊虫泛出光芒,快速爬向各个街道。
年茗舟掌心中很快也出现了蛊虫的丝线,长长短短的,不多时,有一根线亮了。
“找到王家了!”
四人匆忙赶了过去。
王家位于城北,屋子看上去有些旧,是处小宅,门闩没插上,屋内有人在说话,显然是有人在。
年茗舟砰砰砰敲门——
阿花无奈了:“冷静!大师兄说不许暴力取证!不许用蛊虫、法术、药水——只能温声细语的问!”
年茗舟咳了下,退了回来。
开门的是个老者,拄着拐杖,脸上皱纹满满,须发皆白,穿得却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