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纷闹的茶楼里,台上的男人换成了女人,台下的人们便开始不满意。

——由于哑巴姐姐的缘故,宣病天生对女孩子有好感,便很奇怪为什么丢她,甚至还想出声阻止。

但宫观棋拦住了他,塞给他一口点心,“别多管闲事,宫家门楣高,这些和咱们家没关系。”

宣病被齁甜的点心哽住了,抬眸一看底下——

自诩文人雅客的男人们质疑女人怎么讲得好,混在里面不明真相的孩童们也跟着附和,谁的声音大就跟着谁叫,哪管自己对不对。

也有女孩诧异这么激动干什么,随即被这气氛逼得退出茶楼,把位置让给了这些人。

宣病以为她要被赶下台了。

女师却一掀裙袍,施施然的坐了下来,开始说故事,不为那些东西所动。

台下,也有一道女声响起了,那是个黑袍女,她一拍长桌,平静的语气不怒自威,“不听就闭嘴,我还要听。”

她的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,茶楼里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按理来说,那么大的地方,想在瞬间达到鸦雀无声是不可能的。

但那一瞬就是做到了——当时的他年纪小,没觉得有问题,便在那里非常安静的听完了女师说的这个故事。

可现在一想,是有些巧合的。

师无治忽然问:“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丢东西,赶她下台?”

宣病微微一笑,“察觉到危险的狗才会叫。”

师无治也笑了,“不错。”

他们都没有多说什么——因为他们是男人,并不能设身处地去评价女师的处境,或代替她高谈阔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