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来了。”黑礁的声音很小。
宣病忍不住靠近他,“是宁寻做的吗?这些丝线是什么?怎么才能救你?”
黑礁抬起头,颇有破碎美感,“殿下,我虽无缘与你结连理……”
宣病:“……”
说好的战友情呢?
师无治呵呵一笑。
“但能再见你一面,我就很满足了。”黑礁喃喃着,看着宣病。
宣病无奈了,“闭嘴,我去找宁寻给你解开——是他给你弄的吧?别让我找错人。”
黑礁一顿。
“别多嘴了,等会明明能救,被你几句话硬拖死了,”宣病叹气,“是他弄的吗?”
黑礁苦笑着点头。
宣病拉着师无治,扭头就走,再待下去他怕黑礁念酸诗。
天地良心,他对这些人真的没有兴趣!
“宁寻在哪儿?”宣病问那怪鱼。
来时,玉瑾告诉他,宁寻也被关在此处。
怪鱼指了另一头的牢房,提醒道:“他现在的姿态很难看,见人就发疯。”
宁寻现在的姿态果然很难看——他被烧去的半边身体开始遵循自然规律腐烂了,整个牢房里漫着一股恶臭。
“我就猜到是你,”宁寻抬起头,他有半边脸也烧到了,此刻这动作显得他整个人更为诡异阴暗。
“你是来让我救黑礁的,对吗?”
宣病皱眉看着他,不说话。
“想让我救他,就过来。”宁寻看着对面一身白金长袍的宣病,神色中隐藏了些许疯狂,“殿下……过来。”